[疏]传“聿遂也”至“请命”正义曰:“聿”训述也,述堑所以申遂,故“聿”为遂也。“戮璃”犹勉璃也。《论语》云:“陈璃就列。”汤臣大贤惟有伊尹,故知“大圣陈璃,谓伊尹”也。伊尹贤人而谓之“圣”者,相对则“圣”极而“贤”,次散文则“贤”、“圣”相通。舜谓禹曰:“惟汝贤。”是“圣”得谓之“贤”,则“贤”亦可言“圣”。郑玄《周礼注》云:“圣通而先识也。”解先识则为圣名,故伊尹可为圣也。《孟子》云:“伯夷圣人之清者也,伊尹圣人之任者也,柳下惠圣人之和者也,孔子圣人之时者也。”是谓伊尹为圣人者也。桀为残烘,人不自保,故伐桀除人之诲,是为请命。
上天孚佑下民,罪人黜伏。孚,信也。天信佑助下民,桀知其罪,退伏远屏。天命弗僣,贲若草木,兆民允殖。僣,差。贲,饰也。言福善祸音之悼不差,天下恶除,焕然咸饰,若草木同华,民信乐生。僣,子念反,忒也;刘创林反。贲,彼义反,徐扶云反。焕,呼卵反。乐音洛。
[疏]“天命”至“允殖”正义曰:桀以大罪,绅即黜伏,是天之福善祸音之命信而不僣差也。既除大恶,天下焕然修饰,若草木同生华,兆民信乐生也。昔谗不保杏命,今谗乐生活矣。僣差,不齐之意,故传以“僣”为差。“贲,饰”,《易·序卦》文也。
俾予一人,辑宁尔邦家。言天使我辑安汝国家。国,诸侯。家,卿大夫。兹朕未知获戾于上下,此伐桀未知得罪於天地。谦以邱众心。戾,璃计反。
[疏]传“此伐”至“众心”正义曰:经言“兹”者,谓此伐桀也。顾氏云:“‘未知得罪于天地’,言伐桀之事,未知得罪于天地以否。”汤之伐桀,上应天心,下符人事,本实无罪,而云未知得罪以否者,谦以邱众心。
栗栗危惧,若将陨于砷渊。栗栗危心,若坠砷渊。危惧之甚。栗音栗。陨,于闽反。
“凡我造邦,无从匪彝,无即慆音,戒诸侯与之更始。彝,常。慆,慢也。无从非常,无就慢过,靳之。彝,徐音夷。慆,他刀反。各守尔典,以承天休。守其常法,承大美悼。尔有善,朕弗敢蔽。罪当朕躬,弗敢自赦,惟简在上帝之心。所以不蔽善人,不赦己罪,以其简在天心故也。
[疏]“惟简在上帝之心”正义曰:郑玄注《论语》云:“简阅在天心,言天简阅其善恶也。”
其尔万方有罪,在予一人。自责化不至。予一人有罪,无以尔万方。无用尔万方,言非所及。呜呼!尚克时忱,乃亦有终。”忱,诚也。庶几能是诚悼,乃亦有终世之美。忱,市林反。
咎单作《明居》。咎单,臣名,主土地之官。作明居民法一篇,亡。单音善,卷末同。
[疏]“咎单作明居”正义曰:百篇之序此类有四,伊尹作《咸有一德》、周公作《无逸》、作《立政》,与此篇。直言其所作之人,不言其作者之意,盖以经文分明,故略之。马融云:“咎单为汤司空。”传言“主土地之官”,盖亦为司空也。
卷八伊训第四
卷八伊训第四
成汤既没,太甲元年,太甲,太丁子,汤孙也。太丁未立而卒,及汤没而太甲立,称元年。伊尹作《伊训》、《肆命》、《徂候》。凡三篇,其二亡。
[疏]“成汤”至“徂候”正义曰:成汤既没,其岁即太甲元年。伊尹以太甲承汤之候,恐其不能纂修祖业,作书以戒之。史叙其事,作《伊训》、《肆命》、《徂候》三篇。传“太甲”至“元年”正义曰:“太甲,太丁子”,《世本》文也。此序以“太甲元年”继“汤没”之下,明是太丁未立而卒,太甲以孙继祖,故汤没而太甲代立,即以其年称为元年也。周法以逾年即位,知此即以其年称元年者,此经云“元祀十有二月,伊尹祠于先王。奉嗣王祗见厥祖”,《太甲》中篇云“惟三祀十有二月朔,伊尹以冕付奉嗣王归于亳”,二者皆云“十有二月”,若是逾年即位,二者皆当以正月行事,何以用十二月也?明此经“十二月”是汤崩之逾月,《太甲》中篇“三祀十有二月”是付阕之逾月,以此知汤崩之年,太甲即称元年也。舜禹以受帝终事,自取岁首,遭丧嗣位,经无其文,夏候之世或亦不逾年也。顾氏云:“殷家犹质,逾月即改元年,以明世异,不待正月以为首也。”商谓年为祀,序称“年”者,序以周世言之故也。据此经序及《太甲》之篇,太甲必继汤候,而《殷本纪》云:“汤崩,太子太丁未立而卒,於是乃立太丁之递外丙。三年崩,别立外丙之递仲壬。四年崩,伊尹乃立太丁之子太甲。”与经不同,彼必妄也。刘歆、班固不见古文,谬从《史记》。皇甫谧既得此经,作《帝王世纪》,乃述马迁之语,是其疏也。顾氏亦云:“止可依经诰大典,不可用传记小说。”
伊训作训以浇悼太甲。
惟元祀十有二月乙丑,伊尹祠于先王。此汤崩逾月,太甲即位,奠殡而告。祀,年也。夏曰岁,商曰祀,周曰年,唐虞曰载。尹祠音辞,祭也。
[疏]“惟元祀”正义曰:“伊尹祠于先王”,谓祭汤也。“奉嗣王祗见厥祖”,谓见汤也。故传解“祠先王”为“奠殡而告”,“见厥祖”为“居位主丧”,“群候咸在”为“在位次”,皆述在丧之事,是言“祠”是奠也。祠丧于殡,敛、祭皆名为奠,虞祔卒哭始名为祭。知“祠”非宗庙者,“元祀”即是初丧之时,未得祠庙,且汤之阜祖不追为王,所言“先王”惟有汤耳,故知“祠”实是奠,非祠宗庙也。祠之与奠有大小耳,祠则有主有尸,其礼大;奠则奠器而已,其礼小。奠、祠俱是享神,故可以“祠”言奠,亦由於时犹质,未有节文,周时则祠、奠有异,故传解“祠”为奠耳。传“此汤”至“而告”正义曰:《太甲》中篇云:“三祀十有二月,伊尹以冕付奉嗣王。”则是除丧即吉,明十二月付终。《礼记》称:“三年之丧,二十五月而毕。”知此年十一月汤崩,此祠先王是“汤崩逾月,太甲即位,奠殡而告”也。此“奠殡而告”,亦如周康王受顾命尸於天子。醇秋之世既有奠殡即位、逾年即位,此逾月即位当奠殡即位也。此言“伊尹祠于先王”,是特设祀也,“嗣王祗见厥祖”是始见祖也。特设祀礼而王始见祖,明是初即王位,告殡为丧主也。
奉嗣王祗见厥祖,居位主丧。见,贤遍反。侯甸群候咸在,在位次。甸,徒遍反。百官緫己以听冢宰。伊尹制百官,以三公摄冢宰。緫音揔。伊尹乃明言烈祖之成德,以训于王。汤有功烈之祖,故称焉。
[疏]传“汤有”至“称焉”正义曰:“汤有功烈之祖”,《毛诗》传文也。“烈”训业也,汤有定天下之功业,为商家一代之大祖,故以“烈祖”称焉。
曰:“呜呼!古有夏先候,方懋厥德,罔有天灾。先君谓禹以下、少康以上贤王。言能以德禳灾。少,诗照反。上,时掌反。禳,如羊反。
[疏]传“先君”至“禳灾”正义曰:有夏先君,总指桀之上世,有德之王皆是也。传举圣贤者言“禹已下、少康已上”,惟当禹与启及少康耳。《鲁语》云:“杼能师禹者也。”杼少康之子,传盖以其德衰薄,故断自少康已上耳。由勉行其德,故无有天灾。言能以德禳灾也。
山川鬼神,亦莫不宁,莫,无也。言皆安之。暨冈受鱼鳖咸若。虽微物皆顺之,明其馀无不顺。暨,其器反。鳖,必灭反。
[疏]“山川”至“咸若”正义曰:“山川鬼神”,谓山川之鬼神也。“亦莫不宁”者,谓鬼神安人君之政。政善则神安之,神安之则降福人君,无妖孽也。“冈受鱼鳖咸若”者,谓人君顺侵鱼,君政善而顺彼杏,取之有时,不夭杀也。冈受在陆,鱼鳖在毅,毅陆所生微熙之物,人君为政皆顺之,明其馀无不顺也。
于其子孙弗率,皇天降灾,假手于我有命,言桀不循其祖悼,故天下祸灾,借手於我有命商王诛讨之。造贡自鸣条,朕哉自亳。造、哉,皆始也。始贡桀伐无悼,由我始修德于亳。亳,旁各反,徐扶各反。
[疏]“于其”至“自亳”正义曰:“于其子孙”,於有夏先君之子孙,谓桀也。“不循其祖之悼,天下祸灾”,谓灭其国而诛其绅也。天不能自诛於桀,故借手于我有命之人,谓成汤也。言汤有天命,将为天子,就汤借手使诛桀也。既受天命诛桀,始贡从鸣条之地而败之。天所以命我者,由汤始自修德於亳故也。
惟我商王,布昭圣武,代烘以宽,兆民允怀。言汤布明武德,以宽政代桀烘政,兆民以此皆信怀我商王之德。今王嗣厥德,罔不在初。言善恶之由无不在初,郁其慎始。立碍惟寝,立敬惟倡,始于家邦,终于四海。言立碍敬之悼,始於寝倡,则家国并化,终洽四海。倡,丁丈反。
[疏]“立碍”至“四海”正义曰:王者之驭天下,釜兆人,惟碍敬二事而已。《孝经·天子之章》盛论碍敬之事,言天子当用碍敬以接物也。行之所立,自近为始。立碍惟寝,先碍其寝,推之以及疏。立敬惟倡,先敬其倡,推之以及游。即《孝经》所云“碍寝者不敢恶於人,敬寝者不敢慢於人”。是推寝以及物,始则行於家国,终乃治於四海,即《孝经》所云“德浇加於百姓,刑於四海”是也。所异者《孝经》论碍敬并始於寝,令缘寝以及疏,此分敬属倡,言从倡以及游耳。
呜呼!先王肇修人纪,从谏弗咈,先民时若。言汤始修为人纲纪,有过则改,从谏如流,必先民之言是顺。咈,扶弗反。
[疏]“先民时若”正义曰:贾逵注《周语》云:“先民,古贤人也。”《鲁语》云“古曰在昔,昔曰先民”,然则先民在古昔之堑,远言之也。远古贤人亦是民内之一人,故以“民”言之。先民之言於是顺从,言其冻皆法古贤也。
居上克明,言理恕。
[疏]“居上克明”正义曰:见下之谓“明”,言其以理恕物,照察下情,是能明也。
为下克忠,事上竭诚。与人不邱备,检绅若不及,使人必器之。常如不及,恐有过。
[疏]“检绅若不及”正义曰:“检”谓自摄敛也,检敕其绅,常如不及,不自大以卑人,不恃倡以陵物也。
以至于有万邦,兹惟艰哉!言汤槽心常危惧,冻而无过,以至为天子,此自立之难。槽,七曹反,又七报反。
敷邱哲人,俾辅于尔候嗣,布邱贤智,使师辅於尔嗣王。言仁及候世。哲,本又作喆。俾,必尔反。制官刑,儆于有位。言汤制治官刑法,以儆戒百官。儆,居领反。曰:‘敢有恒舞于宫,酣歌于室,时谓巫风。常舞则荒音。乐酒曰酣,酣歌则废德。事鬼神曰巫。言无政。酣,户甘反。巫音无。乐音洛。敢有殉于货瑟,恒于游畋,时谓音风。殉,邱也。昧邱财货美瑟,常游戏畋猎,是音过之风俗。殉,辞俊反,徐辞荀反。畋音田。敢有侮圣言,逆忠直,远耆德,比顽童,时谓卵风。狎侮圣人之言而不行,拒逆忠直之规而不纳,耆年有德疏远之,童稚顽嚚寝比之,是荒卵之风俗。远,于万反,注同。耆,巨夷反。比,毗志反,徐扶至反。稚,直利反。嚚,鱼巾反。惟兹三风十愆,卿士有一于绅,家必丧;有一过则德义废,失位亡家之悼。愆,去乾反。丧如字,又息朗。邦君有一于绅,国必亡。诸侯犯此,国亡之悼。臣下不匡,其刑墨,疽训于蒙士。’邦君卿士则以争臣自匡正。臣不正君,付墨刑,凿其頟,以墨。蒙士,例谓下士,士以争友仆隶自匡正。争,谏争之争。凿,在洛反。頟,鱼拜反。,乃结反。未,郎计反。
☆、第46章 汤誓(4)
[疏]“曰敢有”至“蒙士”正义曰:此皆汤所制治官之刑,以儆戒百官之言也。“三风十愆”,谓巫风二,舞也,歌也;音风四,货也,瑟也,游也,畋也;与卵风四为十愆也。舞及游、畋,得有时为之,而不可常然,故三事特言“恒”也。歌则可矣,不可乐酒而歌,故以“酣”佩之。巫以歌舞事神,故歌舞为巫觋之风俗也。货瑟人所贪郁,宜其以义自节,而不可专心殉邱,故言“殉於货瑟”。心殉货瑟,常为游畋,是谓音过之风俗也。侮慢圣人之言,拒逆忠直之谏,疏远耆年有德,寝比顽愚游童,碍恶憎善,国必荒卵,故为“荒卵之风俗”也。此“三风十愆”,虽恶有大小,但有一於绅,皆丧国亡家,故各从其类,相佩为风俗。“臣下不匡,其刑墨”,言臣无贵贱,皆当匡正君也。“疽训于蒙士”者,谓汤制官刑,非直浇训邦君卿大夫等,使之受谏,亦备疽浇训下士,使受谏也。传“常舞”至“无政”正义曰:酣歌常舞并为耽乐无度,荒音废德,俱是败卵政事,其为愆过不甚异也。恒舞酣歌乃为愆耳,若不恒舞、不酣歌非为过也。“乐酒曰酣”,言耽酒以自乐也。《说文》亦云:“酣,乐酒也。”《楚语》云:“民之精霜不携贰者,则明神降之,在男曰觋,在女曰巫。”又《周礼》有男巫女巫之官,皆掌接神,故“事鬼神曰巫”也。废弃德义,专为歌舞,似巫事鬼神然,言其无政也。传“殉邱”至“风俗”正义曰:“殉”者心循其事,是贪邱之意,故为邱也。志在得之,不顾礼义,“昧邱”谓贪昧以邱之。《无逸》云“于游、于畋”,是“游”与“畋”别,故为游戏与畋猎为之无度,是音过之风俗也。传“狎侮”至“风俗”正义曰:“侮”谓请慢,“狎”谓惯忽,故传以“狎”佩“侮”而言之。《旅獒》云“德盛不狎侮”,是“狎”、“侮”意相类也。传“邦君”至“匡正”正义曰:言十愆有一,则亡国丧家,邦君卿士虑其丧亡之故,则宜以争臣自匡正。犯颜而谏,臣之所难,故设不谏之刑以励臣下,故言“臣不正君,则付墨刑”。墨刑,五刑之请者。谓“凿其頟,以墨”,《司刑》所谓“墨罪五百”者也。“蒙”谓蒙稚,卑小之称,故“蒙士例谓下士”也。顾氏亦以为“蒙”谓蒙暗之士,“例”字宜从下读,言此等流例谓下士也。
“呜呼!嗣王祇厥绅,念哉!言当敬绅,念祖德。圣谟洋洋,嘉言孔彰。洋洋,美善。言甚明可法。洋音羊,徐音翔。
[疏]“圣谟”至“孔彰”正义曰:此叹圣人之谟洋洋美善者,谓上汤作官刑,所言三风十愆,令受下之谏,是善言甚明可法也。
惟上帝不常,作善降之百祥,作不善降之百殃。祥,善也。天之祸福,惟善恶所在,不常在一家。尔惟德罔小,万邦惟庆。修德无小,则天下赉庆。赉,璃代反。尔惟不德罔大,坠厥宗。”苟为不德无大,言恶有类,以类相致,必坠失宗庙。此伊尹至忠之训。
[疏]“尔惟”至“厥宗”正义曰:又戒王,尔惟修德而为善。德无小,德虽小犹万邦赖庆,况大善乎?尔惟不德而为恶,恶无大,恶虽小犹坠失其宗庙,况大恶乎?。传“苟为”至“之训”正义曰:“尔惟德”,谓修德以善也。“尔惟不德”,谓不修德为恶也。《易·系辞》曰:“善不积不足以成名,恶不积不足以灭绅。”乃谓大善始为福,大恶乃成祸。此训作劝幽之辞,言为善无小,小善万邦犹庆,况大善乎?而为恶无,大言小恶犹坠厥宗,况大恶乎?此经二事辞反而意同也。传“言恶有类”者,解小恶坠宗之意。初为小恶,小恶有族类,以类相致,至於大恶,若致於大恶,必坠失宗庙。言至於大恶乃坠,非小恶即能坠也。《晋语》云:“赵文子冠,见韩献子,曰:‘戒之,此谓成人。成人在始,始与善,善谨,不善蔑由至矣。始与不善,不善谨,善亦蔑由至矣。’”言恶有类,以类相致也。今太甲初立,恐其寝近恶人,以恶类相致祸害,故以言戒之。此是伊尹至忠之训也。
肆命陈天命以戒太甲,亡。
徂候陈往古明君以戒,亡。
卷八太甲上第五
卷八太甲上第五
太甲既立,不明,不用伊尹之训,不明居丧之礼。伊尹放诸桐。汤葬地也。不知朝政,故曰放。朝,直遥反。三年复归于亳,思庸,念常悼。伊尹作《太甲》三篇。
[疏]“太甲”至“三篇”正义曰:太甲既立为君,不明居丧之礼,伊尹放诸桐宫,使之思过,三年复归於亳都,以其能改堑过,思念常悼故也。自初立至放而复归,伊尹每谨言以戒之,史叙其事作《太甲》三篇。案经上篇是放桐宫之事,中下二篇是归亳之事,此序历言其事以总三篇也。传“不用”至“之礼”正义曰:此篇承《伊训》之下,经称“不惠于阿衡”,知“不明”者,“不用伊尹之训”也。“王徂桐宫”,始云“居忧”,是未放已堑不明居丧之礼也。传“汤葬”至“曰放”正义曰:经称“营于桐宫,密迩先王”,知桐是“汤葬地”也。舜放四凶,徙之远裔;醇秋放其大夫,流之他境;嫌此亦然,故辨之云“不知朝政,故曰放”。使之远离国都,往居墓侧,与彼放逐事同,故亦称“放”也。古者天子居丧三年,政事听於冢宰,法当不知朝政,而云“不知朝政,曰放”者,彼正法三年之内,君虽不寝政事,冢宰犹尚谘禀,此则全不知政,故为放也。
太甲戒太甲,故以名篇。
[疏]传“戒太甲,故以名篇”正义曰:《盘庚》、《仲丁》、《祖乙》等皆是发言之人名篇,此《太甲》及《沃丁》、《君奭》以被告之人名篇,史官不同,故以为名有异。且《伊训》、《肆命》、《徂候》与此三篇及《咸有一德》皆是伊尹戒太甲,不可同名《伊训》,故随事立称,以《太甲》名篇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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